说到“皆是宋人”四字时,郝挚语气忽滞、眉头收紧。
巧云闻言,心中一颤,身子微微晃了几晃,抓着门框强做平静道:“你先去吧。我这便喊醒二十三郎,告知他过去。”
郝挚顿首应诺,转身行了几步又转回抱拳问道:“云夫人,可见了小六么?”
巧云本就心神不定,再一听郝挚问起白小六,心中愧疚更甚,欲语却难,只缓缓摇了摇头。
郝挚挠头道:“这贼小子!前阵子一直在我耳边絮叨,说见夫人惧寒,要为夫人做虎皮披肩、虎皮坐垫。如今得了将军的虎皮,却又不知去哪里顽耍。夫人若是见了,烦请告知他今晚给陆兄弟的接风宴怕是办不成了,让他到砦墙处寻我等吧!”言罢,一双眼在巧云身上打量了一番,又往屋内瞥了一瞥,这才欲言又止地行礼告辞。
巧云见他情状,知他所想,一时心间也是凄然。
闭了房门,在腰垂香囊中取出一小包药粉,使指甲挑出些许弹在桌上杯中,又取些水冲了,拿了杯在手中发愣。
转过念来又想适才欲除去克女之思只是泄愤,却难解自己愁局。
眼神越过地上跪的晓月,心中暗暗思量:“家门教养,明教逼迫,折郎麾下与我门中人多有杀伤,可叫我如何是好?长姊英武,心中常怀复国;小妹怀韬,在左使身边受教。二者择一,定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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