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安心道:“缴令怎可有女眷在场?”偷眼扫去,见厅内众人俱不以为忤,便也做了锯嘴葫芦。
郝挚心知自家将军从来都是与云夫人一道听报参详,但今次多了王、风二人,不知将军何种心思,故喊出缴令二字后便收了口,只是低头等待。
折翎坐在下首,双手按膝、腰背笔直、目不他顾道:“报来!”
郝挚见折翎一切如旧,不与王砦主示意也便罢了,连坐在对面的风慎也不加理会,心中只觉不好,有心提醒却又无可奈何。
不过此时也来不及细忖,紧将出砦接应、大战密林及佟陆安救援之事简略叙了,然后便顿了一顿,不知下面的话要如何来讲。
厅内诸人皆凝神细听郝挚所言,巧云身后的克里斯蒂娜似是听得紧张,呼吸间被些许津唾呛到,侧了脸捂嘴咳嗽。
声音一出,厅中人竟反应各异。
王砦主、陆大安和清秀婢女置若罔闻,巧云眼中光彩略变,风慎脸上挂着玩味笑意看着巧云,折翎、安鸿只略略蹙了蹙眉。
厅中站定的郝挚面色一凝,抱着拳的指节略略发白,将头垂得更低,沉声道:“谷山一行,出花溪峡后便四散探听。晏虎在成州、田力在洮州见到我西军溃兵无数,只顾抢掠百姓,官府军镇只能勉力维持局面,却无力收拢。林队正在阶州东北夜入金狗大营,于中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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