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陆大安箭手与他心意一般,只是撕布为其裹伤,亦是默而无言。
谷中一干人等,已历经几日死守苦战,人人带伤、身心俱疲。
如今皆认生机几近于无,个个或卧或坐、闭目养神,只待最后厮杀一场,拼个与敌携亡。
箭手将陆大安所受创口细心裹好,怎奈缺医少药,无法一一止血。
好在陆身子强健,又习惯了受伤带创,除却疲累发冷,倒也不觉得太过难熬。
正瞑目昏昏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传入双耳。
他心中一惊,紧握刀柄便要跳起,可双腿乏力,只能以刀撑地,缓缓起身。
脚步乍停,人声已现,留守谷口的箭手回转道:“谷外强敌增兵大至,远望去貌似追佟仲那二十余人。佟仲只怕……只怕是不好了!你我兄弟也准备准备追佟仲行走了吧”
陆大安闻言心里一酸,摇晃着身子便向谷外行去。
尚能杀敌的箭手也昂然持弓出谷,剩不能发矢的二人对视一眼,继而一笑,亦抽出短剑跟随。
转出谷口之路甚短,数息间便至。
此时众人心头沉重,却显得这路程也长了起来。
待大木消失,谷口豁然,却未见报信者所言救兵。
放眼一眺,只有一条鲜血死尸铺成的道路从远处密林中延伸而来,路的尽头跪着那披头散发的苍髯老者。
老者满面狰狞,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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