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开建拼命的挣扎,我居然有点压不住他,看来人在濒死之际会爆发出巨大能量这句话是真的。
我一拳揍在他脸上,他被我揍晕了过去,我找来一把椅子,把他绑在椅子上,又对着他的手锯了下去!
锯到骨头的时候,何开建又痛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全身不能动弹,手上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感,让他绝望的嘶吼!
“啊!!!停下!!停手!!停下!!!”
我不管这么多,一直往深了锯,何开建又疼得晕了过去!
在我锯到只剩最后一点时,何开建又从疼痛中醒了过来,此时他已经神志不清了,眼泪混合着鼻涕糊在脸上,我和他的身上都沾满了血,我的脸上全是血迹,最终我把他的一条小手臂拿在了手上。
何开建哭着嘶吼着,一边求饶一边骂我,他的精神肯定被折磨得要疯了。
我拿着他的手臂在眼前晃了晃,对他说到。
“这只是开始,你别现在就死了,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何开建已经被吓傻了,剧烈的疼痛让他不能思考,只能痴痴的看着我。
我给何开建包扎好伤口,还是给他续上了葡糖糖和抗生素。
我关上大门退出地下室,先去洗了一个澡,再把染血的衣服裤子丢掉。
第二天给妈妈凌诗送饭时她们居然发现了异常,妈妈畏惧的看着我,抱着凌诗靠在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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