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所措地看向白老师,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结结巴巴地说:“老…老师,这…这是干啥?”
白老师没理我,只是低头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和兴奋,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完成的艺术品。
她慢悠悠地拿起皮鞭,在手里甩了甩,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吓得我菊花一紧。
就在我以为她要挥鞭子的时候,她却忽然停下动作,伸手解开了绑头发的皮筋,长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多了几分妩媚。
她拿着皮筋,俯身凑近我,嘴角一勾,直接一圈一圈地绑在我的小鸡巴上。
我瞪大眼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已经肿胀的小鸡巴被越绑越紧,血流不畅,逐渐开始充血,红得发紫。
我紧张得头皮发麻,结结巴巴地问:“白…白老师,你这是要干啥?”白老师抬起眼,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看你能坚持绑几圈。你要是能撑到我把头上的皮筋全绑上去,我就给你看我的奶子。”说着,她慢条斯理地解下第二个皮筋,毫不犹豫地直接捆在我的睾丸上。
我倒吸一口凉气,下面传来的紧绷感让我浑身一抖,充血的感觉更强烈了,小鸡巴和蛋蛋都由红变成了紫色,胀得吓人。
幸好有“打在我身,痛在你心”道具的减痛效果,痛感被削了大半,不然我估计早嚎出来了。
可即使这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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