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兰此刻的状态,怕是最卑贱的女囚都不足以形容。
因为凝光的步伐总是断断续续稳不住,不仅导致抽插的频率毫无规律,而且会让木马车因惯性而摇晃,从而触发夜兰身上所有的淫具。
本身愚人众设置的惩罚就非常痛苦了,还要被身前的母马时不时害上一下——高潮寸止可是有足足一分钟时间,从身体内部不断地扩散出的莫名炽热就足以把夜兰逼疯,好不容易熬到淫纹黯淡下来,又被肛钩压迫住敏感的肛门肉褶,被细线无情地蹂躏着乳头花核,子宫还要被捅个不停,根本没得歇息。
更不用说如果是在淫纹启动的那一分钟里受到刺激,便是结结实实地双倍快感处刑。
被欲火熏染的夜兰一边感受着子宫的痒热酥麻,一边全身紧绷痉挛不已,在极限的边缘痛苦喘息,透过口枷发出闷哼,木马侧面的淫水如同溪流一样淌个不停,滴滴答答洒了一路,但今日的高潮次数依旧是零,不断堆积的性欲快把她的脑子烧的差不多了。
“齁噢噢噢....噢噢噢...”(放我下来呜呜...受不了呜噢噢噢....)
“她之前也和你一样,要么冷着个脸,要么死命犟嘴,不知道在装个什么劲,现在不还是淫荡成这个样子?贱母狗真是不打不行呢!”说着,藏镜仕女扬起一鞭,倏地在夜兰的美背上留下一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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