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换巴哈姆特的家伙们来看店,店里的生意都特别差,毕竟医生哪有穿黑西服梳西装头的,一看就知道比起治病更擅长揍人。
我也无所谓,因为我现在根本不差钱,我的那些会员介绍制的二楼顾客,来一次,就够我吃三年的。
我甚至前段时间,主动把自己剩下的国债都赠予了最近因为大肆扩张而非常缺钱的柯布,换得了巴哈姆特的定期酬金。
听起来可能有点像入股,但还真不是入股,因为我早就把柯布视作了自己的东西,他的所有资本理论上都是我的。
“条子们又来了吗?”
“是的,不过这次又是“熟人”,人怪好的,我们唠了唠,他抽了几根就走了。”
“没在我店里抽吧。”
“没,知道大姐头讨厌烟味,我和他一起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的。”
听到了打手的话,我想象出了一个条子和一个黑手党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谈天的可笑画面。
“挂吊瓶的那些人走了吗。”
“是的,都挂完了。”
“那下午就闭店吧,找点人,帮我重新改一下门头。”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以后,这里就是“莎伦妇幼诊所”。”
我早已做好了今日的规划,我打算以后开始只接妇幼业务了,作为一家妇幼私人诊所。
这样的话,我便不再需要有人帮我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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