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不能拽的太快,下次要注意。”
在灯光下摊开手上的胎盘,我注意到了胎盘上有部分残缺,内心中如是说。
“果然还得是用手剥么。”
我在夫人恐惧的眼神中,把手探入了她的小穴,再而是胎内,翻寻起子宫里面残存的胎盘。
由于不是全麻,这位客人现在可还是醒着的。
……
我用手伸进去清理了一遍贵妇的胎室,挑逗般地戳了戳她的输卵管口,最后顺利地完成了手术。
重新拉开二楼窗帘的时候,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来到了夜晚。
穿好衣服的我推开了房门,看见了一张陌生的面孔,想来就是那孩子的国会议员父亲了,这位英俊的老男人感激涕零地握了握我的手,而我,我只是礼貌性地微笑,很想甩掉自己手上的鼻涕和泪水。
……
这家人是坐着汽车走的,这个时代汽车比普通的马车更贵,马车虽然舒适,但是颠簸。
我没有清点堆放在诊所地下室里的黑色手提箱中到底有多少钱,对于钱这种东西,我头一次地感受到了那一夜自己冒着诸多风险去盗国债之事的不值。
“莎伦姐,受精卵已经到宫腔里了,它现在在姐姐的胎内溜达着呢。”
“嗯,我知道。不用管他们,小宝宝刚刚住进大豪斯,有些好奇是正常的,很快,他们会找到自己心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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