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去了很遥远的地方。”
“啊?!”
老妇人陷入震惊中,她过了很久才继续道。
“主不会饶恕的,这个可恶的人,欠了我的房租就算了,竟然还在逃跑前骗婚,太可耻了……”
“……”
头脑中一片空白的我,放弃了纠正房东夫人的新误解,接过了她手中的房租账单。
“夫人,请放心,明早我便会解决的。”
“好,好吧。”
老妇人从包裹中掏出了手绢,擦拭起自己的眼泪,她继续道。
“不用这么着急的,在我找到新的租客前,您还是可以暂时住在这里的,对了,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我的丈夫可以帮您收拾……”
“新年快乐。”
我的交谈欲望降低至了冰点,我把那一篮子鳕鱼拿到了屋内。
“新年快乐,原仁慈的主保佑不幸的切莉亚小姐……”
……
……
……
回到了诊所,我把那一篮子鳕鱼带到了地下室,曾经满满当当的停尸房现在十分渴涸。
在这里,我看见了一具孤零零的尸体,尸体仅剩下头颅,以及其连着的脊椎,那个头颅十分眼熟,是我的。
或者说,曾经的我。
我把鳕鱼放在了一个冷气比较足的角落,拿起了自己的头颅,像是梦中的切莉亚一样,抱着。
我轻轻吻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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