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昨天是不是又偷吃冰箱里的蛋糕了?”
我平淡得仿佛只是在拉家常的、充满了“生活感”的指控彻底压垮了她那摇摇欲坠的“皇家淑女”的伪装。
“欸——?!!”
可畏的身体仿佛被电击了一样,那副好不容易才维持住的“专业女仆”姿态彻底崩溃了。
“我、我我我才没有!你、你血口喷人!那、那块蛋糕是……是……” 她慌乱地试图辩解,但对上我那双带着笑意、仿佛“我什么都知道”的戏谑眼神,她的声音又渐渐小了下去。
“……是、是它自己……不小心……掉到我嘴里的……”
『……完、完蛋了……连偷吃蛋糕的事情……也被指挥官……也被‘爸爸’知道了……呜……』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被当众揭穿(虽然这里只有我们两人)的极致羞耻感,混合着乳头被我吮吸着奶水和奶油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
可畏捧着托盘的双臂一松,那对沾满了奶水与奶油的丰满乳肉,便再也没有了阻隔,重重地、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啪”的一声,完全压在了我的脸上,将我的口鼻彻底淹没在那片甜腻的、属于“妈妈”和“妻子”的、混杂着奶香与奶油香气的温软沼泽之中。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用一种自暴自弃的、几乎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