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有任何试探,那抱着可畏臀肉 的双手猛地收紧,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将她那丰腴雪白的臀瓣死死地固定住。
我的腰部肌肉贲张,整个人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最原始最蛮横的以“播种”为唯一目的的狂暴冲击!
“啪——!啪——!啪——!!”
房间里瞬间被一种沉重、响亮、而又粘腻不堪的肉体撞击声所填满!
我的耻骨,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狠狠地、不带一丝怜悯地,砸在可畏那两瓣因为承受巨力而不断晃动、翻滚出雪白肉浪的丰腴臀肉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被贯穿的痛苦,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
“爸爸……!爸爸……!啊啊啊啊……!顶、顶穿了……!要被……要被爸爸……操怀孕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烂了……!呜啊啊啊……!❤️”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执行“子宫开苞”的仪式。
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 在她那紧致、湿滑、不断痉挛的穴肉 间疯狂地肆虐。
那胀大到狰狞的龟头 根本无视了她那不断收缩的子宫口,每一次都用最蛮横的姿态,狠狠地、深深地……撞进她那娇嫩的、渴求着精液 的子宫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