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股浓稠的,带着我体温的精液,伴随着仿佛灵魂都被射穿的悲鸣,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那片因为高潮而疯狂痉挛吮吸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啊……射、射了……又、又射了……❤️”
可畏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那双撑在门板上的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都瘫软在我的怀里,那片被我二次“灌满”的小穴,还在“咕啾、咕啾”地向外溢着白浊。
……
(在狭小的隔间里,我又用站立后入式、甚至将她抱起、双腿盘在我腰上的“火车便当”姿势,断断续续地又要了她两次……)
……
“哈啊……哈啊……哈啊……”
我靠在冰凉的隔间门板上,感觉自己真的……“射的有些虚脱”了。
那根刚刚才释放了不知道第几次的阴茎,终于彻底疲软了下来,连一滴前列腺液都挤不出来了。
而我怀里的“小祖宗”……
“……嘻嘻……嘻嘻嘻……❤️”
一阵如同偷腥小猫般心满意足的轻笑声,从我胸口传来。
可畏整个人都挂在我的身上,那张红扑扑的俏脸,带着一种“完全吃饱了”的极致亢奋的慵懒光芒。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红色眼眸眯成了满足的月牙,浅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爸爸……❤️”
她的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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