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心里再怎么不忿,脸上也是一派淡定的沉稳之色。
沉敛的眼,浓黑的眉,也不知是不是今日反事渐近,反骨已压制不住,他脸上那种不怒自威的凛然之色倒是散去不少。
果然是相由心生。
自古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事多得是,对杨存当面不顾白永望在场便对其手下出手一事,白永望纵使再不满也得压抑着。
但是他身边一位三十出头的男子却忍不住了,脸上的愤怒,就好像杨存那一掌劈中的是他爹一样。
“大人,此事怎能就这样算了?他杨存究竟是什么东西?年纪轻轻的,论资格,凭什么在大人面前放肆?”
再愤怒一些的话,恐怕还会脱口而出“他不过就是靠一个好的身家”之类的话。
只顾着假生气真拍马屁,却忘了就算杨存什么也不是,就凭他被皇帝金口玉言册封的印信及貔貅官服,不管做什么都不过分。
这个人是林国安临行前托付给白永望,乃是林国安的侄子林兴安,说是“自己人。”
没想到林国安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他的侄子竟也是一样的货色?
白永望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里表达自己有多么委屈,而是气定神闲的饮茶。
撇下那位林大人在一边独自尴尬,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一杯见底,白永望才搁下茶杯,飘过去一眼,开口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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