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存将这个名字搁在口中仔细咀嚼一番,终于想起真有人曾经跟自己提过这个人,不过他没怎么在意,只是微微点头。
整个过程中其实杨存还是做了一件事,就是拿杨三的手帕仔仔细细擦着手中削铁如泥的匕首,等到确实擦干净,才又放回皮鞘中。
随手一扬,依旧洁白的手帕在空中飘舞成一只优美的蝶,最后徐徐落地,然后带着杨三往远处走,踏上杭州城三大主街之一的街道。
原来口口声声说要让杨存回去、不准离开的士兵们,此时却摒着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个个成了木偶,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至于阻止杨存离开的事,他们恨不得一个个都戳瞎自己的眼睛,好装作没有看到。
走出去几步,又像是想起什么,杨存回头一笑。
那笑带着无辜的纯净,丝毫没有张扬的意思,让那些因为方才杨三刻意幽怨撒娇的声音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士兵们再次感到慌乱不已。
脆弱的心肝真的经不起这样的摧残啊,他们可没那种本钱。
“各位,抱歉了。本公只是想证明一下,即使药尸出现,本公也有能力自保,绝对没有挑衅的意思。”
才怪。
如此温和谦恭的语气还是眼前那位高调凌厉的少年吗?
望着杨存那身潇洒和杨三逢迎拍马的背影,士兵们统一转头看向一直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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