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杨存破了处女之身,对男女之事她也开始懂了一些,不过终究还是孩子,对那鱼水之欢的定义就停留在“坏事”上头。
“宁宁,你胡说些什么?看我不……”
被自己的妹妹打趣,安巧的俏脸红了一大半,转身就想搔安宁的痒,结果却一下子僵住了。
“姐姐,怎么了?”
安宁好奇。
“宁宁,爷进去的时候是不是说很快就会出来?”
“是啊?这都快两个时辰了,也不知道他还在里面干什么?”
安宁不满地抱怨。
安巧的眼中闪过警戒,赶紧转身,一边推门一边出声喊道:“爷,我和宁宁进来了。”
在门被打开的同一时间里,屋内的空气出现不可思议的扭曲。
然而等安氏姐妹进来的时候,一切又恢复正常。
屋里的人只有杨存和揽月,连一张纸片都没有多。
揽月躺在床上,还是之前那个样子,只不过怪异的是杨存躺在软榻上,双目大睁,望着屋顶,满眼惧意,连喘息都是沉重的,就像经历了很可怕的事情一样。
“爷……爷您怎么啦?”
安巧顿时慌了神,过去拉住杨存的袖子,却发现他全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
那是冷汗。
“所以昨天晚上又有药尸出来活动?”
深深地皱起眉头,杨存看着脸色凝重的杨通宝,感觉自己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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