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荣幸的,说难得的,但是都没有这句来得刺耳。
这是奉承我还是骂我呢?
杨存斜眼过去,看到的是一个因为纵欲过度而脸色不太好的二十四、五岁年轻人。
“不知这位是?”
嘴上温雅,心中想得却是:你连见都没有就知道见不着?
一个一个还不是抱着观望的心态?
自从老子来了以后就不见哪个芝麻大的官来奉承巴结,几次宴会都还是赵沁云请的。
要是你请,爷绝对也给你面子。
“呃?”
对方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那么多人里杨存会独挑他一个问话,但又不能不作答,只好拱手道:“下官是临安县城的县令,白启。”
一个小小的县令也敢这么嚣张?
杨存可不觉得赵沁云的品味会低到连一个小小杭州附属县城的一个小小县令都宴请的地步,好在他没有忽略人家的姓氏。
探究的目光刚过去,就有人自动为他解惑道:“公爷见笑了,白启是下官的侄子,年轻人见识浅,如有冒犯公爷的地方,还请公爷海涵。”
脸色刚毅,不怒自威,不是白永望又是哪个?
其实说起来这白永望也担得起“正直”二字,只可惜他站错阵营,好日子过腻了,非要弄个什么乱成贼子来做做,真是……
怪不得是一家人。
望着那名叫做白启的年轻人,杨存笑容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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