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面大汉愣了愣,也上了车,驾着车朝相反的杭州城方向赶去。
马车在山道上颠簸的行进着,萧九抱着孩子,摸了摸孩子已经不烫的额头,松了口气说:“定王说得不错,这个杨存真是心生九孔。看样子温和得很,那心眼比谁都多,小小年纪却老练得很,真是个人精啊……”
“他似乎一开始就有猜疑了。”
黑面大汉虽是鲁莽之人,但也似有所悟,联想起杨存独自一人上来攀谈的奇怪举动,觉得似乎一早就已经露出马脚。
“应该是,不过昨晚他也没说。”
萧九抱着怀里的儿子,重重叹息一下,又有点忐忑的说:“如果昨夜他将真相说出来,恐怕高怜心喂给我儿子的就不会是药汤,而是毒药了。我曾逼得她家破人亡,如果她知道是我,恐怕她会千方百计毒死我们,这女人虽然心善,但也不是什么懦弱之辈。”
“敬国公杨存真有意思。”
黑面大汉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是呀,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萧九也感叹一声。
自己官位在身,位居封疆大吏时,他沉稳有度,不卑不亢,如今自己已是过街老鼠,他不仅没落井下石,反而还肯放了自己,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赶了一天的路,高怜心和张妈妈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午餐就简单吃了一点肉干和几张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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