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杨存嗯了一声,马上回屋准备起来。
虽然说国公爷的身份是确定无疑了,不过毕竟还没到礼部授衔,既没印章也没国公的狮袍,所以杨存也就没有过多的装束,简单的换上了一身纯白的秀才袍,打扮得稍微整洁一点就行了,只是心里却不免有些困惑。
杨术是世袭的镇王,位高权重,即使是异姓,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按理说和官员的私交应该会避嫌才对,而这津门巡抚虽然在官位上比王位差了不只一星半点,但好歹也算是封疆大治,眼下津门出了这样的大案,应该早就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
国师张宝成的遗骸被辱,这样的大案足够把这位津门巡抚逼到风口浪尖上,在这么敏感的时候他不忙着将功抵过,而是毫不避嫌的邀请杨存赴宴,虽说有感谢镇王力擒贼的正当借口,但这么贸然的举动,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老谋深算的高官会做出来的。
有问题!总感觉事情有不对劲的地方。
脑子里总是有思索不完的事,杨存尽管总觉得事有蹊跷,但似乎又想不出事情的纠结点在哪,就在神游太虚的时候,门外突然一阵莺燕动人的笑声,彻底打扰杨存的思考:“姐,你这裙子好别扭啊!”
“有得穿就不错了,你个鬼丫头想什么呢!”
安巧的声音依旧软软喏喏的,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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