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那根阳具已涨得近乎极限,血管浮现、热度惊人,但论尺寸其实并不粗壮,对她而言并不算困难。
然而,那并不代表她感到轻松。
而真正让她难以忍耐的,是那不断从他体内渗出的体液。
不知是否因杨耀仍是处子之身,每一次她为他进行不同方式的挑逗与服侍,不论是足交、手淫或乳交,那根不堪挑拨的阳具总是极度敏感,动辄便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一股又黏又浓、味道刺鼻的透明体液,如潮水般一波波涌出。
那气味直冲鼻腔,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腥臭与精液的气味混杂的浓烈气息。
即使她早已不是涉世未深的少女,但这样的分泌量与质量,仍让她从心理到生理都充满排斥。
她的舌根泛起阵阵恶心,但却只能努力控制着吞咽与唿吸,强忍那种冲动想要呕吐的欲望。
她并没有因熟练而感到驾轻就熟,反而像是在忍受一场极端羞辱与自我否定的试炼。
这不只是一次口交,而是一场她对自我价值的逼问——她怎么会沦落至此?
怎么会让这个本该对她毕恭毕敬的年轻男人,对她发号施令?
当她持续吞吐之际,口中的腥味却一点一滴地浓烈起来。
她渐渐察觉,每当她的唇瓣轻轻擦过杨耀那呈冠状的龟头边缘时,他总会下意识地颤抖一下。
而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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