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龙月身下那双年轻却修行有素隐现肌肉轮廓的双腿也由原本稳稳的站立变得如同棉花一般如踏虚影,颤个不停。
原本因精虫上脑而略显浮红的面颊此刻也如同死灰一般偶泛青黑。
难以站立只能背抵身后粗糙树干,似乎此刻只有后背皮肤与粗糙树干相磨蹭而反馈来的刺痛能够给予自己些许责罚,用以保持已然不多的理智。
“还躲着呢,~快点儿出来吧,今天你们倒是玩的欢快,把我累的腰酸背痛的。既然来了,就好好给师娘按按揉揉才能走。你要是拒绝,……可别怪我和你师父告状。”
“是……师……师娘……我这就来……!”
池中凌惠子声柔音细,以平静杂揉嗔怪的语调将自白昼时就已翻浮于体内那对年轻仙体的向往尽数隐藏,而此刻面对龙月明明心怀鬼胎却仍无法全盘暴露的按捺让凌惠子也愈发焦躁,只得与温润泉水中拎捧水光浇龙月虽少经世事,但于宗门修行也得以学来了些人情世故,听闻师娘话语,用此刻已经近乎转不动的脑筋思量再三,终归也算是听懂了字里行间师娘给自己的台阶。
迈着颤颤巍巍的步伐自树丛之中走出,随步履愈发逼近浸于泉水中那白皙玉体,任凭馥郁香氛入鼻宛如师娘常着紫纱,若有若无挑逗因惊吓而被压下不少的少年性欲。
随龙月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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