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整备战机的地勤人员被弹片击中,瞬间血肉横飞。
没有当场毙命的人员,在爆炸瞬间受到了大剂量源石沾染,抱着深深嵌入源石碎片的流血肢体惨叫。
舰桥中,博士用瘦弱的双臂紧紧握住舰长席前的扶手,才勉强没有在冲击中摔倒。
“格纳库中弹损毁,检测到源石渗入舰体!”
“损管小组出动,放弃受损舱室,关闭密封门!”
“医疗小组迅速前往隔离病房,准备接收伤员!”……
舰体深处,指挥塔厚重的装甲内。
阿米娅听着隆隆的爆炸声,她的源石能力使她能跨越层层舱壁,感受到全舰人员的心绪。
她听到了地勤人员临终刹那的哀嚎,感受到损管小组与医疗小组的紧张,看到了舰上非战斗人员的恐惧,还有一丝潜藏在混乱心绪潮流中的犹豫与…愧疚?
这一丝怪异的情绪似乎从打开石棺那一刻就始终出现在她的感知中。
阿米娅摇摇头,将多余的想法赶出脑袋。
此时此刻,她除了祈祷袭击赶紧结束外,什么也做不到。
盘踞切尔诺伯格的整合运动所部终究是仓促建立的抵抗武装,能拿出能短暂使慈悲号防空系统过饱和的导弹已经是计划外状况,很快,袭击便结束了,慈悲号很幸运的只受到一次直击。
看到雷达上已经不再有敌方信号,博士也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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