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杖抽打了她屁股好几次,然后是大腿前后。
又抽打了她的后背,在她身上的纹身上方抽了两下,最后抽打了她的胸部。
她呻吟着,呜咽着,呜咽着,呻吟着。
等安德森先生抽完,她全身都在抽搐。
安德森先生一边抽打她,一边脸色阴沉,带着一种强烈的决心。
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次又一次地击打她。
手杖抽完后,他停了下来。
那里有个小酒吧,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苏格兰威士忌。
他慢慢地抿了一口,目光直视着她。
露丝想乞求怜悯,但她知道,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她还觉得安德森先生不仅完全有权对她施以严厉的惩罚,而且她也罪有应得。
她所做的事简直不可想象。
她还不如朝他脸上吐口水。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是个奴隶吗?
他的奴隶?
奴隶没有权利。
好奴隶有时是主人施舍的对象。
坏奴隶就该受到惩罚。
她还想,如果她能忍受安德森先生想要施加的任何惩罚,或许就能重新赢得他的青睐,弥补她造成的伤害,赎回她的罪孽。
他喝完酒,选了一根末端打结的僵硬的鞭子。他站在她面前,鞭子在他身边晃来晃去。“这是因为你挑战我的权威,”他冷酷地对她说。
他毫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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