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左右转动头,扭动手指和脚趾,但仅此而已。
她想象着安德森先生睡在那张宽大空旷的床上。
尽管他像奴隶一样对待她,但她现在却渴望被他塞住嘴巴,绑在床上。
奇怪的是,她这么快就把安德森先生的房子当成了自己的家。
她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真正的家了,终于又有了个家,感觉真好。
她甚至怀念康苏埃拉对她粗暴的对待。
她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没有钟,她也不知道钟表的流逝。
最终她睡着了,但半夜惊醒了好几次,因为她动弹不得。
这需要一段时间,但她还会再次入睡。
她醒着,正苦恼着自己还要这样瘫痪多久,这时她听到小工作室门的另一边传来动静。
一会儿,什么动静也没有。
她隐约听到了女孩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斯科蒂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
他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阴部,喝了一口。
“早上好,”他告诉她。“睡了个好觉?”他自嘲地笑了笑。
维拉米娜探过头来。“查克在电话上。你想和他说话吗?”
“是的,”斯科蒂回答。
他离开了,关上门并锁上。
耽搁了很长时间。
他回来了。
他拿着一个小纸箱,把它放在柜台上。
他看了看前一天的作品。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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