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狼总确实调教得好。」坤哥逮住女人的丸子头,将完全勃起的肉棒从陈伶玲妈妈的口中退出来。鸡巴没有了口腔的约束,瞬间弹起,高高竖在陈伶玲妈妈的眼前,侧面看去,竟和女人头部差不多长。
陈伶玲又咽了咽口水,她知道刚才坤哥的鸡巴定是顶进了妈妈的喉咙里,因为她有过相同的经历。
在这段时间密集的调教里,其实郁邶风和孙志恒两人都少有射精的时候,甚至有些时候两人连衣服裤子都不会褪去,而且这种情况在陈伶玲通过鸡巴侍奉考试后,越发严重了,这让陈伶玲经常生出发自内心的无力感。
她有时被命令用按摩棒自慰给主人看,但这并不是主人的奖励,因为她不被允许高潮,因为主人想看的,就是她那副欲求不得的骚样。
有时她赤裸着身体,岔开双腿跪在地上,当她用尽全身力气硬生生将高潮憋回去时,她抬头看到的是郁邶风衣冠楚楚地懒在沙发上,甚至在走神刷着手机,每当这个时候,那种身为性奴隶,肉玩具的痛苦就会涌上心头。
起初这种痛苦就像大锤般锤在她的心口,一不小心就模糊了视野。
但人的适应能力是很快的,现在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她会感到失落,但有时又会生出主人就应该是这般作态的想法,于是她感到性欲高涨,在下次高潮快来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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