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这就射了?”
“这也叫射吗?明明是流出来的!”
“真是特么的极品啊!”
一时间嘲笑谩骂声不断,男人唯唯诺诺,低头垂目,根本不敢看罗艳一眼,口中呜呜不断,似在求饶。
“什么废物鸡巴,不如割了喂狗算了!”罗艳脸上露出无比嫌恶又隐隐兴奋的表情,她像踩到口谈般将男人的精华在地毯上滋磨干净,目光转到了苦苦支撑的女人这边。
“哔哔,你也是啊,真是想不到,当年一张初恋脸,迷倒了多少男人,就连我们黑哥,毕业多年提到你,都是副鬼迷心窍的样子,老子当年学化妆都是照着你的风格画的!”她脸上露出痛恨感慨又带着一丝嫉妒的复杂表情,“哼,学霸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要被男人操逼,管你当年多么正经,现在还不是男人胯下的母狗,万人骑的破鞋。”
“呜呜…”
“啪!蹲好!”
“呜呜嗯…”狼哥一番训导,女人才好容易恢复了标准母狗蹲的姿势。
罗艳的朝花夕拾无疑是扯下了地上二人的遮羞布,这种公开处刑的方式让众人大概了解了二人的背景,也让整个淫趴韵味变得更为浓郁,陈伶玲眼见着周围那圈衣冠楚楚的男人,胯下支起了帐篷。
“艳姐,你和他们很熟哦?”又有好事者出声教唆。
“那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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