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鏖战与振奋的思绪化作了一阵急板,犹如行走于刀光与枪火;阿尔图罗不由得一惊,唯有指法一转,那激烈的音乐震荡着我的心灵,仿佛献给亲征君主的战歌。
不过最后,高潮褪去,音乐的协奏回到了最初的低沉与宁静,仿佛热烈的太阳已经落下,只剩下无边的夜晚,稀薄的月光,以及鸣唱的乌鸦。
最终,一切归于无尽的黑暗与平静。
“迪蒙博士。”
放下手中的大提琴,她向我颔首一笑:“在音乐中感受着本我,感受着你,我本希望如此。但是,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您的心绪,您的过去,竟然在音乐中仅能窥见一团黑色的浓雾,好似深邃不见底的暗影——莫非,这就是您的本质吗?”
“本我的本质又岂是如此轻易自知的?你所见者,不过是自我罢了。至于超我——呵,我不觉得自己有如此高尚的道德规范。不过,阿尔图罗,我确实听闻,你的奏乐能够让人感受到本我,也便是内心深处最为渴求之事。”在确定了这把提琴作为法器使用无虞之后,我缓缓将其收起,“我也曾听闻,你曾经为许多人带去你的演奏,让他们感受到自我的内心深处,那些最为真切的渴望。”
“音乐是流淌的意志,是表达自我的语言。看看那天边的云朵,当积蓄了过多水分,雨就会落下来。您呢,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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