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被这援交少女的那一番奇妙发言激得有些恼火的我索性直接就按住了宴的腰部,然后开始更加用力地让阴茎在小穴中来回抽送,这一回则是从阴唇处直接顶到子宫。
在短暂的慢速性爱后重新回到激烈,我的兴致也变得高涨起来,而越来越快的抽插速度和激烈的动作也让阴道紧紧地收缩起来,完全没有宴所说的所谓“松松垮垮”,反倒是将我的下身夹得有些难以继续活塞运动。
这幅由浅入深的快感也让宴的浪叫变得高亢起来:
“嗯,噫啊,哈啊,这么激烈,这么用力,唔,嗯唔,插进来……我要坏了,下面要爸爸被干坏了……!”
“哼,你的身体可没有柔弱到这种程度吧?”
这样的发言反倒让我变得更加兴奋了,并且在先前的交媾中,我也基本确定宴会更加喜欢这种激烈的玩法。
渐渐地,我也感觉自己的兴奋已经接近了临界点,那一股在身体中涌动的热流仿佛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想要将欲望尽情地倾注在宴的身体里。
特别是这一回当她让我直接内射的时候,那股野兽般地想要繁殖的欲望就变得更加高涨起来了,这种刺激让我的射精感更加地涌动高涨,下腹部的深处甚至传来了清晰的疼痛感。
在阴道的收缩之中,援交少女被按在玻璃上尽情地后入,口中也难以掩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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