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骤然注意到,在镜中,那位坐在长椅上的卡普里尼少女,似乎因为这句话而稍稍撇起了嘴;不过,苏茜自然是没有留意到这一点,对着镜子再次确认了一下我的发型后,呼出一口气,手上的剪刀咔嚓咔嚓地响了起来。
伴随着那悦耳的音乐,我显得有些不修边幅的头发一一掉落,而那位小小的理发室也手法细致地不断调整着修建的姿势。
虽然那一头利落的头发依旧是这般感觉,但是那副许久没有修建的痕迹却被一点点地小心抹去,形象变得清爽了不少。
不得不说,尽管她看起来没有什么自信,但是手法却十分的专业,屋内那剪刀的清脆响声甚至能给人一种别样的愉悦感;我在这惬意的愉悦氛围中合上了眼,感受着头顶多余的发丝被利落地修建干净的那份轻松的感觉,甚至有了丝丝安逸的睡意。
随后便没有什么可细说的。
先是剪刀的脆响,然后是理发器的嗡嗡声,接着则是吹风机的呼呼作响。
最后,为我吹去头发的碎屑后,自然是菲林少女那带着几分羞涩,却又饱含期待的声音:“好了,觉得怎么样,有什么地方要再修一下吗?”
那接近于享受的理发过程结束得有些快,我甚至差一些便没有从那份惬意中苏醒,直到这句话才让我睁开了眼。
镜中的自己自是无什么大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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