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望去,眼见的是那位英姿飒爽的女子。
她一手提血染的长剑,一手拎着葫芦的酒壶,背后还背着一盏灯,莫不无奈地环视着这片残存的战场。
我也并不客气,从她手中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口感令我那倦乏的精神登时清醒不少。
见我喝酒,那女子似乎格外高兴,举杯一笑:“满酹杯中物,天下共余愁。既同为戍边之人,唤我令便好。”
“我本不该在此地。”我干笑一声,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只是,此身确实曾为从军之躯,亦遍历数战,谋得过一官半职,身居百户之位。今日来到这战场,倒也是合情合理。”
“哦……有趣!兵戈伐谋,千古不易。这战场未尽,一时半会儿你只怕是回不去的了。虽说不知沙场埋恨何时绝,累得你在此地受罪,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今天就着这漫天繁星,瀚海阑干,不如就在这战场上把酒言欢,作竟夕之谈,倒也是不可多得的乐趣。不知你意下如何,这位友人?”令淡然一笑,卷起尾巴,盘腿坐下,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乐呵呵地举起了酒壶。
想到自己一时半会儿似乎也没办法从此地离开,我也只好顺着她的意思,答道:
“你倒是个怪人,在战场之上竟然也有这种闲情逸致……我没有炎国名字,本名有些长,又顶了个博士头衔,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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