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蒙博士,不知可与耀骑士是旧识?”
“旧识……谈不上。比起与薇薇安娜女士这般秉烛夜谈,我与玛嘉烈认识的经历……更像是你和她的相识——只是那并非骑士竞技的赛场,而是遍地昏黄的沙场。”
原本,我并不打算将这样的过去随意吐露于人。只是,面对眼前在跃动的烛影下举杯的烛骑士,我却觉得,可以将那并不算遥远的往事告诉她。
“不知女士可否记得,玛嘉烈曾是最为年轻的特锦赛冠军,却为人所构陷,流浪于大地?那流放的理由,自然不是大家所听闻的所谓感染者,而是因为她曾为反对商业联合会的国民阵线而战。”
随后,在我的口述中,那一场短暂而惨厉的乌卡战争,一点点地呈现在薇薇安娜的眼前:春醒雷暴、 突击集团军、 避战的征战骑士、 沉默不语的国民院与监正会、 起义的国民阵线、 乌萨斯将军的雄图,以及,那个在旧日的城墙之下,孤身一人面对数万大军依旧昂首挺立、 犹如太阳般的骑士。
“……短暂的国民阵线政权反对垄断整个国家的商业联合会、 反对征战骑士们把持的监正会、 反对与卡西米尔有世仇的乌萨斯。而因理想为它而战的玛嘉烈,那份崇高又如何能容于这样的国家?”
“但是您救下了她,让她得以离开卡西米尔,哪怕彼时两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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