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我便不由自主地凝望着这个萨卡兹女人,那视线让她白皙的脸庞上泛起一抹红晕,不禁低声开口道:
“为了报答您的收留,少校阁下……那孩子还没有康复。但是,既然要我陪在您身边,那今夜,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在想什么?我像是那种把你救下来只为了身体的人吗?”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或许有歧义,我不由失笑,“我并不喜欢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只是同为士兵,同样参加着不情不愿的战争,将你们救下来,也只能算是略尽人事、 略表寸心罢。”
说到这里,我慢慢地从椅子上起身,看向了那名躺在床上艾拉菲亚少女:“你刚才提到了那孩子,她现在伤势怎么样?”
“刚才经过紧急处理,已经稳定下来了,暂时没有性命之虞。只是之前受伤过重,如果不尽快治疗的话……”
“交给我吧。”
在陨星惊讶的目光中,我慢慢地起身,从营帐角落中的一个铁箱子里,取出了一根试管。
暗红的液体在其中荡漾跳跃,好似冬日茅屋中跃动的火焰,又如隐匿黑暗中漫舞的精灵。
“这是我用源石技艺和一些特殊法术制造的恢复药剂,能够极大地治愈使用者的内外伤,唯一的代价是感染或者轻微加剧矿石病——不过这仅仅是直接口服或注射的情况,如果在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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