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稀薄,照得她校服泛白,脸蛋白里透红,像刚摘的桃子。
晚风吹来,她裙摆轻轻扬起,飘在空中,像我高二的心,飞啊飞啊,轻得没着落,最后被这文弱的姑娘在夏日里一把捕获。
我俩手拉手,沿着跑道慢悠悠散步,她手指勾我掌心,细声说:“今天考试累死了……你生物咋考那么差呀?”语气灵动,像抄诗时落笔轻点,带点调皮的戏谑,像在勾我回忆桌下偷情的羞涩。
我捏她手,笑说:“还不是想你想晕了,遗传学全是你的影子。”
她脸红,啐道:“胡扯……尽找借口!”但她手指挠我掌心,羞涩得像《雨巷》里的丁香姑娘。
我拉她跑两步,逗她:“来,跑一圈,输了亲你一口。”
她嗔道:“讨厌……谁跟你玩!”却笑着撒腿跑,裙摆晃得像白蝶,夜风吹得她发丝乱舞,像诗里跑出来的精灵。
我追在后面,操场成了你追我赶的乐园,她跑得咯咯笑,气喘吁吁停下,撞我怀里,哼唧:“你这人……老欺负我!”
我搂她腰,轻轻亲她脸颊,软得像棉花糖。
她羞得推我胸口,细声嗔:“别……有人路过呢……”但她踮脚回亲一口,唇凉凉的,带点栀子花香,灵动得像偷吃蜜的小猫。
我们坐在操场边草地上,她靠我肩,指尖在草里画圈,细声说:“国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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