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母自然也清楚得很。
这也就是汉斯接下来感觉到紧张的原因。
“格拉兹夫人求见。”
仆人的话到了。汉斯狠狠吞了一口唾沫,要说上次见面,还是在几年前了。
管他的,无论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他不畏惧。在那之前他又握了握胸口的怀表。“给我力量。”他想。
他跟随着仆从来到了那个房间外。仆人敲了敲门,那熟悉但又不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进来吧。”
仆从打开门,汉斯走了进去。
后母就坐在房间中央。
这里原本是汉斯父亲的办公房。
眼前的橙发女人较之前依旧风韵犹存,时间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似乎只有她眉宇间的一丝疲倦。
她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看了一下汉斯,就低下头继续阅读不知道是什么的文件。
手指了指汉斯,表示让汉斯先坐下。
汉斯坐下,就那样看着她,这位她名义上的母亲。
“海尔米娜。”
她抬头看了看他,然后继续低下头看那份文件。对汉斯直呼她的本名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更热衷于看完手里的东西。
汉斯并没法搞懂他的这位后母的想法,他对于她把他锁在学校里的真实目的无从得知,至于对于她对整个家族的掌握程度也不太清楚。
“现在,可以考虑把我的证书,继承证书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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