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细想,不欲多谈。
连一个随口就能说出来的谎言都懒得编造。
对方也并非拖泥带水之辈,点到即止,没有追问。
他深知她的性格,这种无言的默契是长年累月形成的。
陆霖开始逐一汇报情况,语速适中,沉稳干练。
“好的。白姐,我们发现,有两批人曾经先后试图暗中调查307 医院特需病房楼。作风严谨,无法追踪,我们的反向侦察很快被阻断,得到的信息有限。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并非三大情报机构成员,其中我注意到,有一人疑似出身燕京军区某a 类特种侦查部队,因此不排除顶级豪门或者军委部分高层在背后遥控参与的可能性。”
“对方不便暴露真实身份,在没有正当理由闯入也无权调阅监控的情况下,采用了间接接触手段,并未取得任何收获。结论是,有人已经对307 医院特需病房楼产生怀疑,动用了秘密力量私自调查。白姐,虽然我不知道病房楼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国安小组全员加班隔离的决定很及时。”
“中央保卫局来人,对其307 医院特需病房楼驻守分队进行了一次例行闻讯,内容未知。推测是龙家或李家授意。”
陆霖停顿片刻,似乎在查看记录组织措辞,随后又简明扼要补充了几句。
“另外,除了我们的人,宋氏商盟、宋家主宅和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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