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寸止,同样的空虚,同样的欲火反扑,艾莉没有被快感烧坏的小脑袋,要被欲望烧坏了。
刚才近在咫尺的高潮无迹可寻,只作为一个永远完不成的期许而存在。
艾莉前所未有地渴求着,渴求哪怕是最少最卑微的一点点慰藉,可她遍身的空虚燥热扑不灭浇不灭,有关快感的任何一丝虚无缥缈的可能性都已被残忍地烤成了过眼烟云。
“不、不要……求、求求…您了……”少女朝着不知身在何处的某人或者某物,朝着玩弄自己命运的某种神秘力量,小声乞求。
她的言语仿佛梦呓,不知是在渴求梦的延续,还是它的终结。
“多好的孩子呀!”老头瞧着玻璃罩中乖巧温顺的小侄女,为她的的羽化蜕变,欣然微笑。
她正在学习“忍耐”这堂课,这堂长大成人、脱胎换骨的过程中必经的一课。
这可是老头身边很多百年前就已成年的人都做不到的。
不过,他们可能根本算不上真正的成年人,也对脱胎换骨不感兴趣。
一想到他们的认知自始至终受限于死板的条条框框,身体里流淌的血液从未被心醉神迷的愉悦温暖过,老头打了个哆嗦。
生命企能是冰冷而毫无波澜的?
企能是用来浪费在安于现状的每一天里的?
更何况“安于现状”仅仅是“麻木”好听点的叫法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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