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不知道这是哪一出,但她可太明白了。
而现在作为“始作俑者”,她也没脸看儿子了。
“怎么回事?妈妈。”
和光觉得自己被耍了一通,本来开心的生日变得有些郁闷甚至是生气,他克制着把四小妈从屌上拔出来扔下去的冲动,但还是忍不住质问伊琳在搞什么。
伊琳虽是她的妈妈,但有错在先她也理不直气不壮。
她鼓秋敏慧,敏慧装作不知道把头别到一边。
最后实在是对不过和光的目光,伊琳这才让敏慧和悦心跟自己一起站起来,她们除掉了自己奴纹上的伪装,和光发现印记的契约部分竟然都有自己的标识——尽管只是个轮廓。
而鸢清也从他身上下来,带着流淌着精水的逼穴除去了带伪装的印记——代表契约的部分已经完全变成了他的标识。
他大抵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伊琳这羞红着脸,把前因后果娓娓道来:“其实在你父亲发觉自己不治后便担心我们落入仇人手里,深思熟虑后觉得让我们父死子继。他那日蒙上你双眼,其实根本没在外面找奴,而是……我们……”
伊琳羞愧的难说下去,可还是继续道:“本想着放假回来就和你坦白,但那次转契出了差错,契约只刻下一半。我害怕你会顾及亲情退契,才叫敏慧她们想出这么一场戏,本想着你挨个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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