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空气冰冷而潮湿,情雪瘫软在金属床上,身体像一具破败的傀儡。
特制针管刺入她的大脑,浓缩药物如熔岩般炸开,吞噬了她的意识。
她的皮肤滚烫,汗水、泪水和体液混在一起,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尖叫着,手指抓着床沿,自慰棒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可那笑容下,是无尽的空虚与痛苦。
高潮像海啸,一波接一波淹没她,可这一次,快感不再是救赎,而是毁灭。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像要炸开,又渐渐变慢,像被抽干。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弱,意识像漂浮在深海,模糊而沉重。
她感到身体在下沉,像坠入无底的深渊。
她低声呢喃:“好……好舒服……”可声音沙哑得像野兽,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绝望。
就在这时,她的视野扭曲了。
地下室的灰色水泥墙开始模糊,像被水晕开,耳边的嗡鸣声渐渐变成风声。
她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并没有陷入黑暗,而是站在一片柔和的光中。
她的意识像被拉进另一个世界,一个走马灯般的幻境在她眼前展开。
她愣住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因为她看到了另一个自己——那个未被熏香腐蚀的自己。
那个世界的她站在一间明亮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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