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情雪,挑了挑眉:“哟,小丫头,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情雪咬着嘴唇,低声说:“琳姐……熏香……熏香没用了。”她的声音颤抖,眼神里满是绝望,“我用了,可它没效果了。我……我受不了了,求你,给我更强的。”
琳姐放下酒杯,站起身,走近她。
她俯下身,手指挑起情雪的下巴,打量着她的脸:“没效果了?啧,看来你真是用过头了。”她笑了,笑声低沉而暧昧,“你的身体耐药了,普通的熏香对你没用了。”
情雪愣住了。
她的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抓着琳姐的胳膊,泪水涌了出来:“那怎么办……我需要它……我不能没有熏香……”她的声音哽咽,像在乞求,“求你,琳姐,给我更强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琳姐直起身,冷冷地说:“更强的有是有,可不是随便给的。你得证明你值这个价。”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明天晚上,有个大客户,你伺候好了,我就给你。你敢吗?”
情雪咬着牙,泪水滑落。
她知道这意味着更深的堕落,可她别无选择。
她低声说:“我敢……”然后跌跌撞撞地走出包厢。
她的腿抖得像筛子,心像被掏空,可她攥紧拳头,决定为了更强的熏香再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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