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不理会她的悲鸣,肆意征伐着她的蜜穴和菊蕾,那二度发育的子宫在肉穴摩擦之中已经降下,像是渴望着被玩弄、被蹂躏,妖魔已经松开了搂抱着她腰身的双手,在交媾之中琉璃那岔开的双腿已经不知何时盘住了男人的腰身,似乎这个角度之下肉棒可以插得更深,而妖魔空闲出来的双手,伸向了琉璃那一堆挺翘的鸽乳。
已经被肏干了大半天,她娇嫩的少女乳头都已经充血到微微发紫,可是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抚慰,其中积攒的饥渴可想而知,当妖魔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乃至乳晕,娇媚的雌啼立刻从琉璃的口中爆发出来,形状完美的少女玉乳在妖魔的拉扯把玩之中变成一个个淫靡而下流的模样,此时前几日乳尖的敏感在已经几乎失去意识、完全没了思考能力的琉璃脑内浮现,她第一次感受到一边被肏一边被玩弄乳头是件如此让人迷醉的事情,就好像在周身的痛苦和饥渴之中,只有这点算是排解和安慰,本就敏感的乳尖在此之后成为了少女自渎的常客。
纵然没有再给她佩戴口球,此时的琉璃也已经没有继续嘴硬、告饶乃至怒骂的能力,在淫符的作用下她甚至没有办法晕厥过去,只能一直被笼罩在这份淫虐之中,直到晚霞的赤色飘上纸窗,她已经又被妖魔变着姿势在房间之中肏弄了一遍,挂在鼻勾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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