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将萤幕盖下,像是在逃避什么。
下一秒,她抬起头,发现语晴正侧着头笑着说:“欸凉凉,这段我帮你加了滤镜喔~等一下传给你看,你拍得真的好好。”
她呆住了一下,点头。
“嗯,好。”
语晴看了她几眼,似乎没多想,又继续埋头剪片,嘴里哼着刚刚拍摄场景的bgm:“我们的旅途~是日记的模样~你是我写下的漂亮字行~”
那旋律像一根细线,缓缓地绕进她心里,再悄悄勒住喉咙。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阖上笔电,起身进了浴室。
门关上的瞬间,泪水立刻涌了出来。
她蹲在洗手台下方,双手掩住脸,喉咙里憋着呜咽不敢发出声音,像是在压抑一场没人能见证的自白。
不是沈的讯息太深情,不是语晴的信任太刺眼……
是她终于意识到,这段错不是“发生了”,而是“被允许了”。
她不是突然变坏,也不是一时迷失。她是日复一日地放弃说出口的机会,一次又一次,选择继续藏。
她不是不爱这趟旅程。
她是早就决定……要把它剪成一支纪念影片,然后用那支影片,送走语晴所有的信任。
她仰头望着天花板,像在乞求什么。可什么都没有。
没有原谅,也没有赦免。
夜深。
语晴已经睡着,还抱着平板,脸颊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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