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僵持着,像两团即将相撞的野火,却在火星溅起的刹那,被各自眼底的怔忪浇熄了半分。
“对不起。”
空空荡荡的竹林里,忽然响起他压抑的嗓音。
“你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姚乐意指尖一颤,忽然想起今日是方柏溪生母的忌日。她鬼使神差地抬手,轻轻环住他绷紧的后背。
他西装下的肩胛骨硌得手心生疼,可就像摸到了冰层下面滚烫的岩浆,那种发烫的震动顺着指尖一下子窜遍了全身。
风穿过竹林的呜咽里,她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和他埋在她颈间时,那声极轻极轻的颤抖。
这夜,似乎显得特别绵长。
方柏溪掐住她的细腰,掌心顺着腰线往上摩挲至后背,闭眼复上她的唇。
两唇相贴,眼前一片模糊,唯有唇角传来的疼痛格外清晰。
两唇相贴,他撬开她的唇齿,舌头扫过她口腔里每一处角落,诱着她伸出舌尖和他的一起纠缠,卷着她的舌头又吸又舔。
姚乐意呼吸不畅,双手轻推着他的胸膛,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空气里是羞人的啧啧声和口水搅动声。
再度对视时,两人眼底都漫上薄红。
姚乐意盯着他喉结不自然地滚动,手指绞着裙角;方柏溪别开脸时耳尖红得要滴血,西装袖扣在暮色里磕到墙面,发出细碎的轻响。
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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