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第一次感到原来我不是世界上最惨的一个人。
由于她家没有电话,我也联系不上她。
等她再次打给我的时候暑假都已经过半了。
她说她爸妈要去福建进货,有三四天不会回来,问我愿意不愿意到她家住几天。
我父母自然是不会让我住别人家的,我压根儿也就懒得问,所以我说我可以去她家找她一起写作业,但是只能白天。
她爽快答应了。
第二天我父母一出门上班我就又走到了那个报刊亭,那是我们约定好的地点。
那里离她家只隔着几条小巷子。
她家在一片非常低矮的民房里面,但是起码并不是棚户区。
她那天又换了一件白底红色斑点的连衣裙,还穿了一双矮高跟的凉鞋。
她在我眼里显得格外成熟和高大,我觉得她就是一个成年女人的形象,远远不是一个小学生了。
走进她家的木门,里面很暗也很小。
窗户背着光甚至都看不太清里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紧贴最里面墙有一张大床,且仅有这一张床,床很矮。
贴了很多报纸的窗户下面有一张不大的木书桌,大门的另一侧有一个大衣柜、一张小餐桌和几把椅子。
这好像就是她全部的家当。
她一进门就打开了衣柜,镶在衣柜门里面是一张镜子。
她把扎好的头发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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