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慢赶上了山手线,坐在坐席上的幸一拒绝了上来搭讪的辣妹,见其悻悻离去还不死心地往这边窥探,他也懒得理会。
心神沉入手心处隐没的血妖标记,精神链接上越智陆岭,询问起缘由。
“小女奴为什么要派狐狸精把我引过去?”
待在印记中的越智陆岭连忙回答,生怕慢了会被主人怀疑自己的忠诚:“小女奴之前肉体重伤,精神体也不能离开基地,只能用这个笨办法了。是小女奴的错,不该算计主人。”
见越智陆岭滑跪,他也不至于小心眼地一直追究,再说这次也没有遇上什么危险,反而收服了一堆听话的小女奴,就是费了点腰子,不过这点强度对他来说也就洒洒水罢了。
“念你初犯,这次就饶过你,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下次献上你的小雏菊。”
少年厉声呵斥,提出要求。
“好… …好的,主人~”
手背上的印记微微发热,似乎其主人害羞了。
“叮叮叮叮叮叮… …”
窗外响起车站音乐,少年起身离开车厢,丢下一路的媚眼,留下东京美少年的都市传说后潇洒离去。
… …
“嘎~嘎~”
残阳如血,东京的肥乌鸦半点不怕人,甚至还敢啄自行车篮子的遮布。
想起母亲美沙子看到后肯定会大为火光,幸一脸上挂起浅笑,屈指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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