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震撼现在只剩下了本能,什么龙力,什么清醒,什么家人,全在莫名其妙中被忘却的一干二净。
娇媚诱人的精灵被再次翻转了身体,趴着按在了秋千上,改变了规则和玩法的刘震撼此时正在将以前自己想试试,却一直没能如愿以偿的技巧完全用最野蛮粗暴的方式表现了出来。
精灵的双眉蹙起,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哀嚎,带着哭音的回响,唯能够给她带来的就是更加剧烈的发泄与兽行。
秋千架在颤抖,被丝绦栓着的荼靡架也在痛苦地摇晃,累累果实被剧烈的大幅度振荡甩得飘晃摇曳之后,纷纷掉落,饱满的浆果每一粒都有葡萄大小,有的落在刘震撼肩膀上,爆出了一粒粒籽实和甜浆,“毕毕剥剥”簌簌直响,撞的刘震撼裸露的肌肉一阵麻酥的滑腻快意,极富弹性的籽实在空气中又弹出了一道道丁冬声。
刘震撼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没有了衣料,华贵的星袍被他自己撕扯成了长条状,一片片垂落,一条张牙舞爪的红色巨龙纹身从他的脖子一直环绕到胸口。
茂密的胸毛让这条酒红色的巨龙像是从草原中窜出的凶兽。
醉人的丝竹声和歌舞在刘震撼面前一一闪过,他仿佛能看见,又好像什么也没感觉到,这一切一切都像是迷雾的天堂中,自由万能的神抵在为自己准备好了最好的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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