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精明,四面八方散开来逃,一团团明显的水晕迅速逼近了他们,虽然惨叫声连续不断,可总算比起从竹筏子上落水之后挤成一团的佣兵要好了很多。
七百名骑兵,几百码距离的河面,在这条死亡逃生之路上,有两百多人永远地消失在了深沉的河水中。
河马战士看似笨拙沉重的身躯在水下地灵活,可以让所有的佣兵们终生铭记这个噩梦。
经历了生死一线徘徊之后的游侠和轻骑兵们好不容易踏上了滩涂,很多人由于受不了这种强烈的精神刺激,在拼命地抠着喉咙呕吐着。
陆地就是安全的吗?
河马诗人们带着戏谑的表情冲上了岸,杀入了刚刚以为劫后余生的骑兵们阵中。
和那个被烈焰吞没地匹格如出一辙的是,这帮河马依然是集团式的亡命冲锋。
他们两刃五的身高,比起任何骑兵都要高出好多,绝大的斧刃砍开两头战马的身体轻轻松松,挤成一团的游侠和轻骑兵地精神刚刚缓解下来,根本无法适应这种巨大的反差,距离远的赶紧逃跑,距离近的眼睁睁看着大斧头抡过来,一了百了。
又乱套了。
短短一个波次的冲锋,滩涂上被河马战士的大斧拉开了一条用血肉碎片堆砌的死亡通道。
一个来回的洗礼,起码有几十号可怜的苦鬼将灵魂留在了这异国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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