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一来,屁股反而更挺更翘,菊穴蓦然一送,送到了他的嘴边。
舌头轻轻一扫,安可可的身体都麻痹了。
林楚在后头笑。
真的很可爱,菊花紧紧地收缩起来,片刻之后又缓缓松弛。欲拒还迎。
臀肉之间的这一处凹陷,真是上帝的赐物,所有数学家都无法解释的完美曲线。
林楚并没有真要玩弄那里的意思。他知道她没有做好准备。
但他还是忍不住戏弄,用生硬的强调质问:“为什么不要?”
“脏……”她带着哭腔,脸埋到了床里,“那里脏。”
他松开她,用右手的大拇指在菊穴上一摁,稍稍下陷。
又摁得她低唔一声。
“不会。”他喉头滚动,眼睛里充满古怪的流彩:“你一点也不脏。”
空气如同凝滞。
如果是调情,那他们的态度也太严肃了。如果不是,那他们的交心也就太曲折。
被情欲驱使的下等男人或许会对女生做出各种龌龊的举动,但安可可知道,林楚肯定不在其列。
那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照顾到她的感受?还是含蓄地告诉她:他已经准备好接纳她的一切。
所谓爱情,不就是一方完完整整地接受另一方?
安可可的手蜷起来,在被单上抓住爱痛交织的指痕。
她支起身,用小狗的姿势调转了过来。
“怎么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