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从没有办法拒绝他。
飞机落地时已经是黄昏。
澳门的光线比纽约柔和许多,海雾从码头缓缓推向城市边缘,高楼在一层层金色中被光线擦亮。
曾经记忆力那栋酒店矗立在城市正中,酒店门廊如水晶宫殿般层叠闪耀,顶层套房的钥匙落进我手心的那一刻,前台小姐微笑着说出房号——
我的指尖微微一抖。
那是一串熟悉得过分的数字。那一夜、那一场没有明说的情感爆发,便是在这扇门后。
“你选的?”电梯上升时我故作随意地问他。
他站在我身边,望着电梯镜面里我们并肩的倒影,沉默片刻,声音低哑:“专属套房。”
电梯抵达55层的提示音响起。
门打开,清冷的灯光洒在走廊上,一切都安静得仿佛时光倒流。
推开套房的门,皮革、雪松、琥珀香气扑面而来,熟悉得让人头皮发麻。
套房空间极大,挑高天花板将光线托举起来,客厅中岛式布置,落地窗将整片澳门夜景框进房间。
城市灯火像银河坠落在地,海岸线上游轮的灯点漂浮着,一切静谧却不安分。
我环视四周。
两间卧室分布在客厅两侧,空间被设计得独立清晰。
客厅中央那张沙发被换过了,壁炉上方挂着熟悉的静物画,巨大的电视屏幕漆黑,倒映出我的影子。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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