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哲甚至能想象到,在那身严谨的装束之下,她一定穿着最朴素的白色棉质胸罩和内裤,一如她纯洁而又执着的内心。
“嗯。”夜哲随意地应了一声,将外套脱下。
诺艾尔立刻双手接过,挂在衣架上,然后又小跑着拿来拖鞋,蹲下身,准备为他换上。
夜哲对她的洗脑,并非简单的催眠指令,而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思想改造。
他没有抹去她的本性,只是将她那“侍奉他人”的信条,扭曲成了“只为主人一人献上全部身心”的终极目标。
她的温柔、她的体贴、她的执着,如今都只为取悦夜哲一人而存在。
就在诺艾尔准备为他解开鞋带时,她那小巧的鼻子微微动了动,动作瞬间僵硬了一下。
是女人的香味。不是她的,也不是这个家里任何东西的味道。是一种成熟的、妩媚的、带着一丝侵略性的味道。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主人……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冰冷。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灰色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泫然欲泣地看着夜哲。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诺艾尔……诺艾尔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您已经……好几天没有宠爱我了。”
她跪在了他的脚边,不是去解鞋带,而是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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