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唯一一个,在她连自己都顾不住的时候,还愿意蹲下来看她的人。
又尔眼睛一热,没能忍住。
眼泪无声地落下来,打湿了裴璟的衣襟。
裴璟不言语,安安静静地抱着她,指腹顺着她的后背一点点安抚。
狐狸哭得很轻,甚至不敢出声,窝在他怀里,尾巴轻轻发着抖。
裴璟眼里泛出点不为人察的情绪,低头,怀里的少女眼角濡湿,唇瓣咬得红润,那一身骨骼小得可怜。
他忽而又觉得,有点甜,也有点涩。
像捧着个刚洗干净的甜果,一口咬下去,齿间该是温热而鲜红的果肉。
不该是这样的。
“他们谁教的你,连哭都要藏着掖着。”裴璟看着,蹙眉,摸了摸又尔通红的耳尖,“哭吧,没人罚你。”
这话一落下,又尔眼泪反而止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对方,半晌才抽了抽鼻子,喏喏道:“我……我不敢……”
“这没什么。”裴璟拍了拍又尔的背,手掌一下一下落得极轻,“尔尔又没有做错,可以哭的。”
“你也没有哪里不对。”
“你只是太乖,太不会保护自己。”
又尔不知道他哪来的这样的判断,但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竟真的信了。
或许她就是因为这句话信了。
不是因为说这句话的裴璟长得有多好看,也不是因为他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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