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臭小鬼,你是在开玩笑吗,这种程度怎么可能让我射出来,果然是没有性经验的小鬼。”我装作不耐烦的样子打发安卡西雅。
安卡西雅会心一笑,心想可以进行下一阶段了,原本不停从上下夹住肉棒,脚背与脚掌侍奉肉棒,短平的指甲轻轻刺挠着冠状沟与龟头,老夫老妻的默契让安卡西雅对于这跟巨大的肉棒的g点在哪里心知肚明得一清二楚,针对肉棒上的血管和敏感点不停触动。
两只稚嫩的玉足迅速夹成穴状,勉勉强强可以用肉棒插进去安卡西雅那幼小的身体夹成的足穴,因为要形成足穴但是肉棒的体型过于巨大,导致足穴过于紧致了,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喘息,幼小体型的足交真是舒服啊,不光从物理上被她们足掌侍奉,心理上好像在侵犯未成年幼女的罪恶感也格外让人血脉喷张。
“喂,大叔,也差不多该射了吧,本小姐的脚都动酸了。”
许久,肉棒终于在足穴的前后压榨下达到极限,幼女柔软的脚底与蜷缩起的波折,遇到肉棒时又被迫变的顺平,一下又一下,踩得肉棒不停颤抖,将浓稠的精液喷洒在幼女赤裸的裸足与小腿上,最远的一簇甚至进入了少女的小穴,烫的安卡西雅也高潮了一次,安卡西雅像是好奇的少女一般抹了两口吃,看似露出厌恶的表情,实则吃的干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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